是最让人不爽的呀!”
于胜戎和杨结清面面相觑,原来周铭今天一直皱眉的根源是在这里吗?
不过想想也对,自己这边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了办法,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进行推动着,生怕中间出了任何问题,让沈樊两家发现了什么。
最终结果是能让他们损失几千万,本以为这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可他们不过就是召开一次堂会,再从他们家族企业里抽一些资金过来就能弥补了。
很轻易,也可以说是他们经得起损失,这的确会让人感到心里不平衡,也更会有一种无力感,就好像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一样,毕竟这么大的家族几百上千家工厂企业,要想同时连根拔起是绝对不可能的。
“可周铭先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呀!沈樊两家在长三角这一代扎根时间太长,而滨海又是全国的经济中心,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掌握很多资产在手上也是很正常的。”于胜戎说。
“而且现在周铭先生您戏耍了他们,并且让他们一下损失了几千万,足够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杨结清也说,“我想沈百世和樊有时他们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呢!”
周铭冷冷一笑:“你们会为了今天早上吃早餐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