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骨?”
周铭手一个个点着指着:“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这样完全是无赖行径吗?”
周铭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球场上回荡,下面几千人都一个个低下了头,他们感到很羞耻,因为就像周铭说的那样,他都已经把工厂还给他们了,他们还凭什么要求周铭负担这个负担那个呢?这没有道理嘛!
可是如果没有人负担这一切,就这么把工厂丢给他们,他们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调配生产,该交多少电费怎么去交?更重要的是又该从哪里领自己的工资呢?
这一个个想法让他们都茫然了。
这时周铭又说:“你们这些人,很多人的岁数都和我父母差不多,都是厂里的老人了,就算是新进厂的也大都在厂里待了一辈子了,难道你们都忘了六年前的760厂是什么样子吗?那时候厂里经常性的停水停电,经常性的拖欠工资,一拖就是好几个月甚至一年,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那个时候都是我在港城挣了钱回来,是我从政府手里把760厂给接下来的,你们都忘了要不是我接下了厂子,厂子就要破产,那时候你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拿到工资了吗?”
周铭接着说道:“你们有想过要是我当时没有接手7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