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刚才当所有人都在热烈讨论的时候,唯独黄荣非常冷静的站在那里。
“其实我倒觉得周铭那边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搞明白沈百世那个家伙在想什么。”黄荣说。
不愧是华夏大地唯一资本财团黄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
所有人顿时恍然大悟,这才纷纷反应过来,是啊!周铭或许是个神经病患者,或许他就是疯了,大家要都是对周铭这个人和他的行为逻辑并不了解,所以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沈百世就不一样了,大家生意场上打交道十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呢?
况且更重要的,是周铭也是凭着沈家在劳动密集型产业上的绝对优势,凭着自己这些人跟沈家在各方领域上的合作,才有能力打击的,要不然就凭周铭手里那些产业,他不管做什么对自己这些人都是不痛不痒的。
那么这样,自己干嘛还要费尽心力去猜周铭的想法,直接去找沈百世就好了,只要搞定沈百世这边,至于周铭那边不管目的是什么,都不可能实现了。
想到这里,樊学刚马上站起来说:“荣哥,我们都知道黄家和沈家的关系一向都很好,那么这个事情就拜托在荣哥您身上了。”
随着樊学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