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来给员工的,不过那都是作为奖赏,也是奖励给对公司有大功劳的,像现在这样直接动员附近的村民购买股份的,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凯特琳说。
“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嘛,本来这种事情也不是常态,要是换一个地方,我也不敢出这样的主意。”周铭也说。
凯特琳歪着头看着周铭,一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周铭的脑中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藏:“看来周铭你对他非常有信心了?”
周铭却摇了摇头:“那可未必,如果我真那么有信心,我自己就直接投资了,何必给他出这个主意呢?毕竟我只是第一次见他,只听了他的一面之词,我哪知道他的钢管厂是不是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好呢?”
要是薛勇军现在在这里听到周铭的话,只怕他就要泪流满面了,感情闹了半天还是不相信他呀!
一个公司的制度章程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出来的,哪怕只是先把股份制的分红制度搞出来,也需要反复斟酌,不能随随便便的拍脑袋,要知道你面对的可是上千人职工村民,稍微给人看出纰漏来,信誉就全毁了。
薛勇军心里很清楚这点,因此他在自己起草完制度章程后,还找来公司的几个亲信高管和西华村支书过来一同讨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