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书记,咱们别听他的,他拿几张破纸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陈厂长还说,“而且就算有办法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这边的事情本来也是他搞出来的,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哪会有这些事,所以这些事情就该他去解决,怎么他还想邀功请赏吗……”
“你给我闭嘴!”北华陈书记大声呵斥道。
陈厂长一下愣住了,然后就听陈书记对他说:“陈厂长,你在拆船厂这么多年,你也累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一段时间了,我会让小猴子去接你的班……”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厂长打断了:“书记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撤我职?拆船厂是我接下来的,不是村里的财产,你没任何权力撤我的职!”
陈书记也是针锋相对:“就凭我是北华村村支部书记!有问题吗?”
陈厂长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并向陈书记低下了头表示臣服。
这不难理解,虽然表面上村委和厂是风马牛不相关的两个系统,本质上村委是管不了厂里的任何事,尤其陈厂长是自己掏钱接下的这个厂子,陈书记没任何权力撤他的职,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的?
的确作为村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