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但田丰手里还握着他的二十万贷款,他根本没得选择。
周黄民也十分认真负责的在自己买了汽油和放火成功以后,都通过东林这边,把消息传给了远在首都燕京的田丰。
“今天凌晨,我市会江区西林路发生火灾,经消防官兵奋战三个小时才终于把火扑灭,据悉发生火灾的是一座有百年历史的老宅,由于是木质结构,因此极其容易发生火灾,目前火灾的具体起因仍在调查当中……”
电视里,正播放着东林市地方台的早间新闻,沙发上田丰田泰俩兄弟饶有意味的看着。
田泰笑着对田丰说:“你现在相信那个周黄民的话了吧?没想到那小子还挺狠啊,居然真的把自家祠堂给烧了,就为了那二十万,还是贷款。”
面对田泰的不屑,田丰表示:“人一旦被钱逼疯了,那可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田泰见田丰的表情似有不对:“既然周黄民已经烧了祠堂,哥你还担心什么呢?就算最后查出来是他放的火,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的。”
田丰摇摇头:“我不是在想这个,田泰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事情进展的泰国顺利了?”
田泰一下愣住了,有点不明白田丰的话,顺利怎么了?顺利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