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但易庄学校作为创办了二十多年的镇学校,就算再穷也多少有点底子的,别说坏了的课桌椅可以自己拿钉子修修,就算真烂得不成样子了,锅炉房背后的雨棚里也多少还有几张修好备用的。
至于辍学的学生,这在易庄这种农村地方不要太普遍,尤其是女孩,尤其当易庄这里变成开发区,很多工厂进驻以后,这种要孩子辍学进厂上班的情况也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要说什么知识改变命运,好好学习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对于这些可能一辈子没出过镇子的人来说,可能书本上的大道理和未来的远大前程,还真没厂里一个月的几百块钱工资重要。你说无知也好,悲哀也罢,这就是现实。
老校长在这里那么多年,这些早就看淡了,他猛然一摆手,回头打断教导主任的话问:“这都三天了,那个周铭还没来吗?”
教导主任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这都三天了,老校长居然还记得啊。
教导主任摇头告诉老校长没有,老校长叹了口气,有些懊恼的说自己当初怠慢了那位老板,要是自己当初更有耐心一点就好了。
“校长您还真觉得他会给咱们学校捐助什么吗?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是一吹牛皮的二愣子!”教导主任斩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