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几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秦棉急忙跑出去,映入眼帘的是她父亲秦江成脸上带着淤青扶着她爷爷秦易雄往她走来。
秦伊雄嘴角带着血丝,白发凌乱,衣服都皱了,走路都走不稳。
最恐怖的是表情,傍晚离开时是意志风发胜券在握的,可现在死气沉沉的。
秦棉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但她还是冲上前去扶着秦易雄,也不敢出声询问,只能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秦斌。
可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脸都肿了,脚可能受伤了,走路一瘸一瘸的,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人就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让人看了觉得瘆得慌,也不敢和他说话,秦棉只好忍着。
回到大厅,秦棉就让管家去拿医药箱,可秦易雄却径直推开她和秦江成的手就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身躯都佝偻了,脚步虚浮,整个人就像失去生机的枯树一般。
秦江成对管家说,“去安排一下其他的人吧。”
跟着他们去的弟子每一个都受伤了。
秦棉只好帮秦江成包扎,而他也看出秦棉的焦急和疑惑,轻叹一声,“小棉,我们输了,还是很彻底的那种。”
秦棉闻言拿在手中的棉签掉到地上,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