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夏清欢高出半个头。
对于夏清欢的冷漠孤傲,那种被无视、被压一头的感觉让季泽铭难受至极。
“夏清欢,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季泽铭极为不悦的开口,压低着声音。
两人的距离过近。
夏清欢能感受到他此刻愤怒的气息,以及他的身上还喷着当初她送他的男士香水,那熟悉的味道在此刻变得讽刺至极。
“没有。”她别开头,避开季泽铭那炽热不甘的眼神 ,并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我想说的话,在分手那天就已经说完了。”
“夏清欢!!”季泽铭没有让她得逞,反而加大了紧握的力量,他咬牙切齿的问她,“你究竟把我当什么?!跳板?备胎?呵呵……”
这些词在两人听来都格外刺耳。
夏清欢收回了视线,抬起眸与他对视,眼眸坚定而深邃。
“如果我说是准备共度余生的人呢?”她开了口,语气淡然,可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有力,“不过,从你选择不相信我的那天起,关于未来的一切就此打住。”
“……”季泽铭无言。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对视上夏清欢的视线时,在听到她说的这些话时,内心感受到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