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铭不甘心的冲她激动的说着。
两人的目光短暂的交汇,夏清欢的神 情却是坚定不移。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的说道:“要论伤害,你最没有资格评判他人。”
夏清欢的双眸冰冷,看得季泽铭心虚,他欲解释,“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
见他又要旧事重提,夏清
欢不愿和他多言。
“我既然选择和他在一起,就做好了迎接各种后果的准备。”夏清欢坦然的告诉他,“我曾给过你同样的资格,是你亲自放手不要的。自己多情,就别怪我绝情。”
“……”季泽铭被她说得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有那时间担心我的事,不如多陪陪奶奶,做不好一个爱人,至少担起亲人的责任。”夏清欢目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比赚钱更有意义。”
说完,夏清欢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被留在病床上的季泽铭,因夏清欢的话而怔神 ,他紧握着拳头,眼神 复杂。
……
夏清欢在从医院离开之前,不忘去看望一眼季奶奶。
浅眠的她,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