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一起了。
可他的对待,俨然不是那么回事,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见夏清欢不说话,江莱自顾自的往下说:“你要是不肯说,我也不强迫你,但我仅作为旁观者为陆云湛说几句。”
“虽然我对他了解不深,但以我看到的方面而言,我觉得这个男人还挺靠谱。虽然他有个生母不明的儿子,但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常年和女人保持着安全距离,唯独对你上心,就这一点我觉得他很不错。”
江莱说着,顿了一下,“为了接近你,他也算是下了一番工夫。那天下山回家时,他单独一辆车选了偏僻的路下山,我事后才知道是为了去见在福利院的你。”
直到听到江莱说到这儿,夏清欢那黯淡无神 的眼睛里才算是闪过光亮。
她诧异的抬头,看着江莱。
见她有了反应,江莱没好气的说:“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原来你那几天就在凤凰山脚下的福利院,难怪宁恒驿那家伙年初一那天跑下山去接人。”
夏清欢蹙眉,恍惚的神 智清晰了一些,“什么?宁恒驿他……年初一下山接人?他不是年初一才上山吗?”
“才不是,那家伙和我同一天上山的。没看出来,那家伙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