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嵌了几颗南非宝石,两者结合碰撞下,能够散发特殊的磁场。
跪坐在陆云湛的身边后,宋希言将手串架在手中,一颗一颗的数着。
安静的环境里,只剩下松木和宝石被拨动的声音,外加空气中弥漫着的松木香味,让人十分放松。
十五分钟过去。
已将手串来回拨动十几遍的宋希言停下动作。
她看向陆云湛,观察他此刻的反应——闭着眼睛的他,皮肤在昏黄的环境下是自然的小麦色,光线的阴影将他的五官凸显。
棱角分明的脸,往日里冷冽的气息在此时被如数收敛,难得的显露着柔情。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有机会见到他最柔和的一面。
瞧见他脸上留下的深浅不一的伤口,可见和人起过冲突、打完架。
虽寻常时分的陆云湛冷冽孤傲,但他在犯病期间总是格外血气方刚,有着一股往日里没有的霸气和粗蛮,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在外人看来,也许那样疯狂的陆云湛有些可怕,但在宋希言眼里——他任何模样,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确定陆云湛已处于半梦半醒间的被催眠状态,宋希言轻轻的叹息。
而后,她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