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
他的话没能说完,宋希言便打断了他。
贴近他的耳畔,她说:“你记错了,救你的那个女孩,是一头短发。”
“……”被干扰了思 绪的陆云湛,本能的蹙眉。
见他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宋希言咬着唇,继续说:“这场绑架案的事发当天,男孩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被带上车之前的画面——还记得吗?”
宋希言以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语气,温声细语的询问陆云湛。
她没有任何攻击和倾略性的话语,没有遭到被催眠中的陆云湛的抗拒,他的眉头随之而紧蹙。
短暂的沉默,他在回忆后,说:“具体……记不清了……”
闻言,宋希言诱导他,问:“好好想想,在男孩被绑匪带上车之前,路边是不是有一个女孩?”
提到这儿时,宋希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她在内心挣扎纠结过后,继续引导他,问:“她是不是……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
“……”陆云湛因宋希言的提及而深吸了一口凉气。
断片的记忆,似在这时被拼凑了起来。
如同缺块的拼图,如今被人用别的方式填充,使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