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的打算,宁恒驿不免有些诧异。
镜片后那双琥珀色的眸中闪过异样,但转瞬即逝,宁恒驿继续为江莱捏腿。
“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宁恒驿说罢,开始教育江莱,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他们一吵架,就连带着我们也闹别扭?”
“不能。”江莱强词夺理,“我不爽,你也别想痛快。”
“……”宁恒驿黑脸。
真是小姑奶奶。
这时,江莱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眯起眼睛,一副像审视犯人的模样盯着宁恒驿,问:“陆云湛做的那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然后眼睁睁看着他那样伤害清欢,也不告诉我一句?”
宁恒驿无辜,“我做什么了?”
“帮凶。”江莱给他下定义,又问他,“清欢是陆承安的生母,这事你们兄弟几个都知道吧?要不然,一个个叫嫂子、弟妹叫得那么随意?”
“……”宁恒驿的面色稍显僵硬。
见状,江莱顿时心里有了答案,“果然!你们都是一伙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云湛是一个大渣男,你作为他的好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莱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