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气急败坏的说:“你要是敢拿钥匙开门,我就在那之前从阳台跳下去!”
“……”宁恒驿黑脸。
他屏气凝神 ,沉默数秒后,问她:“真的不开门?”
“不开!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老娘再也不想看到你!”江莱不饶人的说道。
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哪有说原谅就原谅的?
长得——呃,还不错,想得更不错!
江莱在心里嘀咕,想着借此好好治治宁恒驿。
结果,她的话音刚落下,紧接着就听到脚步离去的声音。
嗯?
江莱怀疑是自己听错,于是挺着大肚子艰难的起身。
抱着侥幸心理,她穿着拖鞋下床,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竖起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
“……”世界安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江莱贴着门背,反复确认。
直到她确定宁恒驿已不在门外,原先稍稍平复的心情,顿时火冒三丈。
靠!
又走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嘴上说得再好听,做不到都是放屁!
江莱顿感怒火中烧,皮肤的温度蹭蹭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