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欢欢,我要你……欢欢,我想你……”
陆承安声音软糯的呓语,小嘴委屈的瘪下,闭着的眼睛里流出眼泪,将他浓密的睫毛湿透。
瞧见他随着梦呓,不断的抱紧怀里的小兔子玩偶。
儿子如此难受的样子,让陆云湛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为他盖上毯子,而后从房间离开。
许是因为外面的灯光太刺眼,许是因为长时间的不眠不休,许是因为里面留有太多关于夏清欢存在过的痕迹。
从卧室出来时,陆云湛的眼睛通红着,布满隐忍的血丝。
回到客厅的他看着那一地的狼藉,陆云湛的眼前仿佛浮现着,他这几天在这儿颓废萎靡,对儿子动怒时的画面。
想到夏清欢下定决心离开,想到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陆云湛垂在腿边的双手不自禁的握成拳。
虽然他的身体醉了,但是他的意识一直很清醒。
宁恒驿离开前对他说的话,回荡在耳边,“早点振作起来,孩子还需要你。”
是啊。
他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颓丧并不能解决问题,唯有将病治愈才有可能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