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言瞬间放下心来。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她说着,主动站起身来,“司机还在楼下等我,我先回去了。”
闻言,陆云湛欲言又止。
想要说的话,最后全部凝聚起来,汇成简短的几个字,“麻烦你了。”
难得与他的相处是如此平和的气氛。
宋希言温柔一笑,道:“作为医生,这些理应是我该为患者做的。”
她主动将他们归类成医患关系,为了避免再像之前那样适得其反,她已决定转换路线——以屈求伸。
……
从山顶别墅离开后,宋希言坐上那辆专属于她的香槟色加长宾利。
司机从下午一直等到深夜。
待她上车,等候已久的司机将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沿着盘山公路行驶下山,坐在后排的宋希言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景色,心情莫名有所好转。
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临近半夜11点。
犹豫过后,宋希言还是拿出手机,拨出宋昀南的电话号码。
数十秒的铃声过后,电话被人接起,那头响起他略微暗哑的嗓音,“喂?”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