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睑下那双黑眸中,结起一层冷漠无情的冰霜。
“你刚才对我进行的催眠过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通过录音装备传输到了景易那儿。”霍云啸声线平静、语气犀利的叙述着,“你对我的病情控制,所作的治疗举措,就是这样吗?摧毁清暖在我心里的形象?”
见他已完全掌控证据,凌知音的身体不受控的发颤。
她艰难的咽着口水。
霍云啸的气场过强,他全然的压制,让凌知音想要狡辩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凌知音几次开口,几次闭嘴。
行为的暴露,计划被打乱,让她的思 路混乱着。
她不知该如何对霍云啸进行合理的解释。
凌知音没有想到——霍云啸难得一次主动约她催眠,竟是因为起疑,对她设下圈套。
而她非但没有察觉,甚至还暗喜他的变化。
太讽刺,太痛心。
凌知音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她的沉默,在此时的霍云啸眼里,俨然成为默认、百口难辩。
黑沉的眸在此时逼仄的眯起,锐利的眸光,好似要将面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我不知你这样的行为保持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