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贝拉不解的蹙眉,问:“子珩,怎么了?你怎么……”
贝拉的话没说完。
心急的凌子珩已打断她,道:“母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突然被问及的贝拉怔神 。
她抬眸看向凌子珩,那双墨绿的眼睛中,眼神 犀利逼迫。
贝拉别开视线,揉着刚被握疼的手腕,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回答,在凌子珩的料想当中。
然而,他并没有配合,而是揭穿她道:“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您紧张什么?”
“……”贝拉怔住。
凌子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实说:“您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肢体的小动作,无不在体现着您的心虚。”
作为一名研究过心理行为学的医学者,外加对母亲的了解,凌子珩轻而易举的将贝拉的内心看穿。
当他的话音落下,贝拉转动手腕的动作停下。
“我……”她迟疑的思 考该如何为自己辩解,“我……”
然而,凌子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趁热打铁追问道:“我上次问您的事,确有其人,对不对?”
贝拉的眼神 闪烁。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