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给了他。”千夜吁了口气,“云姨,你刚才说,你看合同的时候,一直躲在那边没出来?”
“是。”云姨点头,“怎么了吗?”
千夜嗯了一声,表情凝重:“方导进入我房间,就只有那一次而已。所以,如果你那个时候也在我门外的话,你跟他应该是正好遇上。”
云姨脸色白了白。
想到自己跟狗仔擦肩而过,她也是一阵难受。
“云姨!”徐宁宁赶紧抓住云姨的手,一叠声地问,“你看见那个人长什么样没有?”
云姨被徐宁宁晃得晕晕乎乎,过了半天才勉强说:“我,我好像是看见了。当时我跟那个人是背对着走的。他的身影在镜子里头照出来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脑袋上还戴着个棒球帽,捂得特别严实。我当时就在想,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穿成这样……”
这个描述,很符合狗仔的形象。
千夜连忙问:“那他后来呢,去哪儿了?”
“去,去了左手边的第三个房间。”云姨惶惑,“我们宁宁在顶楼住着,我不知道那个房间是谁的。”
千夜抿唇,表情冷了下来。
云姨不知道那个房间的主人是谁,她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