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外,那么,我亦无话可说。”
看似温润如墨的凌若,曾经因家道中落而丧失至亲的痛苦,让他难以对任何人敞开心扉。而云暮虽少言寡语,相比那些口蜜腹剑的歹人,无疑是开启凌若心锁的那把唯一的钥匙。
“凌若哥,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云暮说了句莫名的话。
凌若会意,那是他二人熟识起来的第一句话,此刻情深如许的他,永远不会预料到,日后二人渐行渐远,缘断殊途时,他是如何的痛彻心扉。
“你不怕我?”一如两年前惊奇的样子,凌若眼里满是受宠若惊。
“怕什么?在别人眼里你是高高在上的夜魔教护法,但是我视你为知己。”
廿载江南犹落拓,叹一人、知己终难寻。
“罢了。”倏然回到现实,凌若大掌抚了抚云暮的肩膀,悠悠长叹,“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多少次了,他总是败在她执著的凤眸之下,心甘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狭长的木匣,那木匣做工精致不俗,散发着清凉的药草香,“伤药,内服外敷。”
云暮会心一笑,收了起来。她与凌若是过命的兄弟,说谢谢都显得很多余。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