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功力,奋力一搏未必就不是欧阳琛的对手,你这样百般阻拦,是担心寒远哥落败,还是对他动了情?”冷寒远猛然扣住云暮臂膀,五指发力,死死地锁住她的凤眸。
他二人师从祁连山,师傅八歧先生道骨仙风,祁连剑法与轩辕剑法并称天下第一剑,是以冷寒远有几分自信。
“寒远哥,我们将来的敌人,是四国。至少也是百万雄狮的军队,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拼个你死我活吗?你若落败,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武功,根本阻不了他杀你,若他落败,你可知道,夜魔教养精蓄锐,光是精英教徒,就不下十万。”
冷寒远俊颜隐有动容,从前一贯温润的眉眼此时溢满惆怅与隐忧。
云暮看着他自然而然地拿起她啃了一半的玉蔻糕塞到嘴里,心下感慨,幼时便是,她吃剩的东西,冷寒远总是抢着吃完。
美其名曰:不能浪费粮食。
“对了,那一日事发突然,有几句话,我还没有说完。”冷寒远深眸冷霁,当然,这冷不是针对云暮。
“我父亲曾是你父皇八拜之交的兄弟,他说,倾云国前朝帝宫密室有一张雍帝密藏的地图,需要以倾云国玉玺为密藏入口的钥匙,辅以倾云国嫡脉的鲜血,方能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