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是猝不及防、不动声色。
而今日,餐桌上是她睡梦中嘤咛念叨过一声的山药排骨汤,汤盆下面还加了炭盆,避免冷掉。
云暮讷讷地应了一声,有了雪翎花的压制,近日她倒是没有毒发,算是过了几天平静日子。
眸光不着痕迹地瞥过屏风后影影绰绰的曼妙身影,欧阳琛喉结狠狠地滚动一下……
而此时的云暮恍然不知,外裳被风刮落到地上,她伸手去捡,一截莹白细腻的藕臂暴、露在欧阳琛眼前……
仿佛昨夜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还残存在他指尖,欧阳琛觉得,定力,就是那浮云……
云暮刚在浴桶里闭目养神了片刻,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抬眸的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已穿过她腋下环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欧阳琛!”云暮气急指控,“我还没吃晚饭呢。”
她特别喜欢山药排骨汤,以前在祁连山,白蔻每隔几日给他们做了打牙祭。
“晚饭?”欧阳琛看着榻上用锦被将自己裹得如蚕宝宝一般的云暮,鹰眸淡眯,赫然走到桌边,盛了碗排骨汤走到床边坐下。
本以为他改了主意的云暮,看着他咕咚咕咚喝下大半碗的模样,忙拍打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