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一扬唇,他头脑一阵眩晕,颀长的身影晃了晃。
“殷大人也着了凉?”太医善于观察面相,谨慎道。
殷诺想起自己昨日六七次进出冰窖,无半分血色的唇颤了颤,“劳烦太医大人给我也开一副驱寒的药材,只是……”
殷诺透过帘帐,看着霸占了他床位的云暮,“她娘胎里带有体寒之症,极热性的药材恐怕会冲撞她的身体,记得换了温补型的来。”
“是。”老太医一拱手,心道:这位对三公主殿下都爱理不理的殷大人,什么时候对其他女子的状况这么关心?
“太医大人。”门口,胤麟的刀横在太医颈间。
老太医冷汗满头,颤着音问殷诺,“殷大人,这是何意?”
“若是宫里的人问起我请太医大人来的目的……”殷诺的声音意味深长。
老太医浸淫官场,也不是蠢的,忙表忠心道:“是……是殷大人偶感风寒,老夫只为殷大人诊了病。”
“胤麟,好生送太医出去。”殷诺满意点头。
帐子里,云暮已苏醒,“你知道我的寒凉之症?”
她娘胎里带的寒凉之症,除了祁连山的众人和她的父皇,再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