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引导她听到有关暮云的事,可欧阳琛纵然在雨夜里站了半宿,可云暮依旧觉得心闷闷地发堵。
“怎么?被我戳中了心事?”琴萱仰天大笑,笑声里带了几许疯狂,奋力挥开唐毅拉她手臂的手,啐了一口,猖狂离开。
“唐毅,去锦煌知会一声,收拾东西,我们即日出发。”云暮沉声道。
唐毅担忧云暮状况的关切神情立刻被凝重所取代,“你准备好了?”
云暮讽刺弯唇,柔软的指腹在茶杯的杯壁上滑了一圈,她将手指对准窗下的一缕阳光,指腹上赫然泛起青灰的淡色。
那是沾上一点,就可以迅速致人昏迷的药物。
“既然对方出手了,我们,自然可以将计就计,你现在,立刻离开暗泫宗。”
“你自己小心!”唐毅识大局,虽忧心云暮安危,可他知道此刻能做的,只有相信她。
望着唐毅离开的背影,云暮唇畔勾起寒凛的笑,她将茶盏里的毒茶一滴不剩地倒进痰盂,而后立刻趴在桌上假寐。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隔壁的耳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浓烟刺鼻,席卷着浓烈的火油味……
夏日炎炎,天干物燥,本就容易着火,何况云暮还将准备多时的菜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