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不属于他一般。
“现在,该本太师问了,你来汴京的目的,是什么?”刚刚下人那一声“太师大人”不是无故唤出,太师府下人训练有素,在外皆以“老爷”相称,刻意避开暴露身份的称呼,断不会出此差池,分明是刻意分散云暮的注意力。
云暮暗恼于她的大意,因为谈逸笙体内无半分内力,他虎口亦没有多年习武的茧子,是以云暮是真没有想到,他能来这么一手。
“目的?行走江湖,自然是哪里有钱,我殷遥就在哪里,汴京权贵诸多,我偷他一票,恐怕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吧,也好过守着个没落的家族饿肚子好。”云暮三言两语,就将她来意、身份悉数解决清楚,伶牙俐齿。
“挟持朝廷命官,本太师又身为父母官,怎会放你去祸乱人间?”他握着匕首的手一紧,刀刃贴近云暮白皙的颈子,分明动了杀心。
谈逸笙凝着她,这少年虽穿戴朴素,却也掩盖不了她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
“父母官?”云暮勾唇,不羁地笑:“莫非,你经常喜当爹?”
“你既然这么想,那不如,本太师就纡尊降贵做一次你爹?”谈逸笙微微侧头,很好奇这少年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惊骇世俗的话。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