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本太师还能站在这里与罪魁祸首的妹妹说话。”
轩辕寧的脸色,立刻一阵青一阵白,谈逸笙指腹为婚的表妹姬瑶,正是被轩辕寧一母同胞的嫡亲皇兄,奕亲王酒后乱性给*。
而事后轩辕境为了挑拨西太后与谈党的关系,顺水推舟下旨赐婚于奕亲王和姬瑶,姬瑶却在新婚之夜,一根红绫,穿着大红的嫁衣,吊死在了婚房。
谈逸笙大怮,两日未上朝,自此他与西太后一党的关系就愈发冷淡,不越雷池半步。
“殷遥,你给本宫等着!”轩辕寧走到云暮身边,狠狠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带着几个侍卫离开了。
谈逸笙撩起袍子坐在木凳子上,看着吴掌柜诚惶诚恐地将一盘子香味四溢的桂花糖蒸栗粉糕放在桌上,还附赠了一小碟桂花蜜糖。
“吃吧,殷小爷,知道你没吃早膳,整个汴京最好吃的栗粉糕,本太师请你吃。”谈逸笙唇角微翘起淡笑的弧度,不温不火。
“为了吃你这一份栗粉糕,保不齐那天小爷这脑袋就要被寧公主摘了当球踢了。”云暮没好气地说道,谈逸笙温润的面皮之下是洪水猛兽般的心机,他哪里是真的宠她?不过是在帮她吸引寧公主的仇恨。
“当球?”谈逸笙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