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觉得她是在仗太师府的势。
“是……是唐公子,我们,啊不是,”姬瑾心虚地看了唐毅一眼,“殷小爷,我们实在是情不自禁,还请你……”
“情不自禁?”云暮怒极反笑,只觉得姬瑾和琴萱很像,又比琴萱高明了不知多少。
“如果天底下的小三都可以用情不自禁搪塞,那么正室当如何自处?”云暮墨发轻扬,易容后的脸皎如星辰,是一种中性的美。
“说得对,说得好!”医馆门口的一个粉衣妇女忍不住附和,拿起菜篮子里的白菜帮子丢向了姬瑾。
“插足别人的感情,还要倒打一耙,真是过分!”一个曾受过白蔻接济的佃户说道。
白蔻为人和善,时常免费给一些看不起病的佃户穷人治病拿药,是以百姓都对她极尽维护。
“敢砸白神医的招牌,就是和我们过不去!”几个挑头人三言两语,直接激起了民愤。
姬瑾莹润的眸满是惊恐,就在一群民众想要冲进医馆揍人的时候,几个家丁打扮的人冲了进来。
“住手,谁敢放肆?”穿着太师府佣衣的二管家将太师府的令牌示于人前,目光触及云暮,又忍不住地心虚一揖,“殷小爷,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小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