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花则被绿萼环抱着,就像是碧色的翡翠杯中盛满了深红色的葡萄酒,妖娆绮丽。
“怎么了?”南乔看着避开众人把她叫来的云暮。
花海之中,云暮男子装束,翩翩如玉,她早已久坐在石凳上等着,起身的动作帅气优雅,令南乔有些恍神。
“帮我打个掩护,我要出宫一趟。”谈逸笙所言奕亲王押运粮草的事,她要是不横叉一杠子,她就不叫云暮了。
南乔轻掐起一朵绯色的海棠放在鼻尖嗅了嗅,挡住她轻启的唇,桃腮粉红,“我让音柚把承乾宫的腰牌给你,正好你去浅吟斋把我新做的首饰取回来。”
“多谢。”云暮墨玉般晶亮的瞳珠,慧黠的转动。
“对了,”南乔用清水出岫的贴身手帕包着一物递给云暮,“上次你说的铁盒,我命人去冷宫拿回来的。”
帝王轩辕境的确曾给过她一只铁盒,再三强调是极为重要之物,为保无虞,南乔将此物砌在了冷宫墙壁的夹缝里。
如今想想,多少次她在冷宫醒来发现屋子被翻腾地乱七八糟,恐怕对方的目的,就是这铁盒。
甚至有一次,她被一群蒙面人抓到了密室严刑拷打,只为问出铁盒的下落。
云暮将带着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