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云暮封印了他的笑,也冰封了他的心。
此情若长,荒度几个春秋?
踏马扬尘只身去,从此生死不相闻。
云暮开启了他的世界,却亲手将它变得荒凉。
“回教主,”陌影单膝跪地,“那个殷遥,传闻,是轩辕国太师谈逸笙的男宠。”
“咔嚓——”欧阳琛手里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瓷片割破手掌,血染凄苍,他却浑然不觉,只眸光凌厉地盯着陌影。
“本教主只问你,他究竟是不是男子?”欧阳琛十指禁不住攥成拳。
“殷遥他是……”陌影中途略微停顿,眯了眯眸,才接口道:“实打实的男子,他与几个大内侍卫同吃同住,且前胸扁平,嗓音粗噶。”
良久,死一般的沉默,欧阳琛拿起桌上的酒囊,咕咚喝了一口,干掉了近半壶的烈酒,鹰眸染上迷离之色,他轻声喟叹一声……
“云暮……”
闻道绮陌东头,行人长见,帘底纤纤月。旧恨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料得明朝,尊前重见,镜里花难折。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谈党的效率很高,不过数日,奕亲王带领王府亲兵及五万京畿驻军押送粮草前往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