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镇南大将军回京述职,他二人若是敢拖延,即刻绑了。”帝王身着明黄色龙袍,冲冠一怒,涔冷可怕。
“臣遵旨。”以谈逸笙为首的文臣和以羽亲王林诀为首的武将齐齐跪地叩首。
谈逸笙唇畔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心里越恼怒,他笑得越令人如沐春风。
那群夜袭粮草的人恐怕只是个喙头,让人放松了警惕后,真正的大菜,是被换成了米壳的粮食。
散朝后,兵部尚书孟忻沂走在谈逸笙身侧,“太师,苏禄那个狂傲不逊的性子,到了御前,要如何收场?”
妄图苏禄会卑微恭敬地向帝王请罪乞饶?不可能!
一旦西太后因为奕亲王被苏禄扣押的事迁怒谈党,一怒与保皇派联手,镇南大将军,将岌岌可危。
谈逸笙疏懒的眸锐利地眯起,紫色朝服,墨发以镶碧鎏金冠束起。
“那就想法子,让西太后,和皇帝,彻底决裂!”
他声音涔冷沁寒,带着刻骨凉意,令人如坠冰窟般。
“可皇权之争,从无彻底决裂之说。”孟忻沂摇了摇头,西太后的儿子奕亲王抢了谈逸笙的女人姬瑶,尚且还有合作之可能……
“捅刀子,自然要往一个人的痛处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