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待幡然转醒,才发现自己走到了皇宫偏僻之处。
正欲调头转身,他赫然听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
“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等等徒儿啊,这六脉神剑的第一式,也太难了点吧,您再给徒儿演示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啦!”耍宝般的男声,带着浓浓的滑稽感与乞求意味。
“再给你演示一次,看好了。”尚有些青涩的嗓音,无奈之感喷薄欲出。
欧阳琛揣着满心的好奇,顺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
在轩辕国皇宫,竟也有懂六脉神剑的高手?这剑法,可是他无意间誊刻下来的,甚少现于世间。
推开那扇古老而厚重的大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那舞剑的少年穿着轩辕国的侍卫服装,他羸弱身躯,宽大的衣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衣袖随着他甩手一个剑花的帅气动作飘摇而起,墨发随风轻扬,那少年剑法招招狠戾,借力打力,以柔克刚,不露半分破绽。
恍惚间,欧阳琛竟痴痴地看他演示完六脉神剑的第一式和第二式。
“看懂了吗?”少年一转头,遽然是一张明眸皓齿的脸。
秦九托着下巴一脸花痴般看“殷遥”收刀入鞘,正欲说话,忽然意识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