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蛊虫之毒有了一些了解,这是在她头疼的时候听晏彦和晏春晏飞云议论的时候是说的。
如果是女人中了这晏家的蛊毒,可以是头疼也可以是胸口疼痛。
可是如果是男人的话,那就只会在头脑发生疼痛,不会是胸口。
而现在陆辰捂着胸口,这说明要么就是晏家人说的假话,要么就是陆辰在作假。
虽然晏家人是自己的敌人,可他们还真的没有必要当着自己的面说谎,而且他们那时候的议论也不是冲着自己说的,只是自己想要靠着分心来缓解疼痛才会刻意听他们的议论。
她小声将自己听到的话说了一遍,众女也不由纳闷起来。
邢云凤目光一凝,仔细打量着陆辰,就看到陆辰的脸色虽然痛苦,但是眼睛却很不对劲,怎么往雨烟姐和胜男的身上转悠?这家伙是将在剧组中学到的表演才能都转移到这里来了!
邢云凤不由哭笑不得,当即就走了上去,拦住了正在焦急的马胜男和宫雨烟。
“你们别着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演戏。”邢云凤嗔怪的道:“辰哥,大家可都在为你着急,你看雨烟姐眼泪都出来了,你也好意思?”
宫雨烟一听就明白了过来,看了一眼陆辰,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