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要不是老严也在场,大伙儿肯定还会接着喝。工友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提着家伙向李天畴道别,上工去了。
看着空荡荡,却又十分熟悉的工棚,李天畴心生感慨,真舍不得这些工友,自己这一去公司上班不知道以后是个啥光景,但愿大伙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吧。
呆坐了一会,老冬瓜闪身走进工棚,见到李天畴竟然有些拘束,嘴巴蠕动半天才蹦出一句,“李兄弟,俺冬瓜要谢谢你。”
李天畴笑呵呵的拍拍老冬瓜的肩膀,“啥也别说了,相处一场,走一个。”说着将剩下的半瓶酒递给老冬瓜。
老冬瓜激动,二话不说,一仰脖子,咕咚咕咚整下去了一大半。把李天畴吓了一跳,看不出这老家伙酒量惊人,真是酒色双修啊。
两人对吹将剩下的酒喝完后,李天畴收拾了他简单而又可怜的行李离开了工地。
中午喝的有点多,李天畴满面红光的来到了泛泰福山公司的前台。一股酒气将前台MM熏的直翻白眼。但小姑娘何等精明,以排除万难的精神,冒着被随时酒气熏倒的危险,满面笑容的将李天畴引导到会客区。
李天畴自然也是毫不客气,背着行李卷,挂着两个大茶缸,踢踏着帆布球鞋,大刺刺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