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这家伙不见了,我日,你说邪门不?”
李天畴很好奇的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字体苍劲有力,“明日下午两点,县玉皇宾馆906房间见。”没头没尾,莫名其妙,这会是谁?
“那人长什么样?”
“浓眉大眼,身材魁梧,面相中带有煞气,看上去像个当兵的。”祝磊回忆着,“但口气上听着挺客气。”
李天畴紧锁眉头,在脑海里怎么也找不出这么一号人来,要说多少年前的战友中倒是有一两个是这副形象,但绝无可能跑到福山来。
“呵呵,咱的酒楼还没有开业就有人惦记着啦。”祝磊调侃起来。
“我看未必。”李天畴收起了纸条,“就算不开酒楼,惦记咱们的人也不少,甭当回事儿,明天我去会会。”
“草,我找几个兄弟跟着。这个时候要防着点。”
“不用,对方并没有恶意,要真想阴我们,早就动手了。”李天畴摆摆手,“现在咱们做正经生意,尽量少惹事儿为好。我心里有数,苗头不对立刻跑路,放心吧。”
祝磊点头,知道李天畴脾气倔,所以不再坚持。
晚饭之后,大伙吹牛、打牌,偶尔逗逗付尔德的小孩,到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