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了一名兄弟。我们裕兴做事是有担当的,他的兄弟就是咱们的兄弟,所以老A这事儿不解决,我也不能消停的呆在福山不闻不问。”
“你说怎么做,大家一起上,哪能自己吃独食,没把我们当兄弟么?”游世龙不乐意了,在下面大着嗓门喊了起来,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这事儿牵扯到耿叔这位故人的秘密,没办法发大家一起。另外,咱们前面说好了,公司走向正轨后,不得再参与道上的是是非非,所以老A这件事儿和现在的裕兴已经没有瓜葛。托这位故人的福,给我整了另外一个身份,所以行动起来要方便很多。”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找理由蒙我们吧?”
“就是,连股份都不拿,还说是裕兴的一份子?”
“武放那位兄弟的事儿,是咱大家的事儿,怎么能没瓜葛?”
尽管大家的问题仍然很多,但李天畴知道气氛缓和下来,如果不是太尖锐的问题,能马虎就马虎了,接下来才是重点,所以他又摆摆手道,“相处这么久,我李天畴啥时候骗过人?另外,谁说我没有股份?这不都交给船长他们代持么,表现好了,我就奖给他们,表现不好,呵呵,我随时可以收回。其他的问题,咱们一会喝酒的时候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