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立刻去福山找他。”
那家伙听完之后扭头就跑,却被李天畴大声喝住,“还有一句话,你也一字不落的转告他,我没兴趣看他们的龌蹉勾当,但凡事都有报应,请他自重。”
回到流云观已是傍晚,李天畴身心疲惫,仿佛已经看到了裕兴那不堪想象的结局,他草草吃了几口素食便去了观澜苑的石台上静坐。
道童十分奇怪,刚刚还见到李天畴在回廊中,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忙去询问白云道士,却被对方很奇怪的瞪起眼睛训斥一番,老头心道凡夫俗子岂能见得到那扇拱门?
李天畴自己都没想到,在流云观内一待就是两个月,直到教官打来电话,他才如梦初醒一般计算着飞逝的时间。
对方没什么大事儿,除了问候之外,顺便告诉了他一些情况以及述职方面的事情。袁华的病情被控制住了,不再发展,但是如何治疗和护理还是十分伤脑筋的。
‘巡游者’未被解散,不久前很漂亮的完成了一个任务,算是为滇南折戟正了名,另外,还补充了两名新成员,胡德海也很意外的没有被调走,现在整个小组摩拳擦掌,士气很高。
至于述职,也就是形式上的事情,李天畴可去可不去,他自然选择请教官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