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小的血迹,疼的他也是直皱眉头,听到叶谨的话,却急忙道:“我和你一起去。”
叶谨摆摆手道:“不用,我一个人可以,你安抚一下群众就行。”说罢便朝着手术室去了,没给许志国说话的机会。
许志国也是苦笑了一声,也是,自己瞎操什么心。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危机已经解除了!
“妈呦……吓死老子了!”
“得救了!得救了!”
“老天爷保佑!”
“放屁呢,还老天爷,你谢也得谢那几个小伙子。”
“……”
“那小伙儿可真能打,好家伙!跟看电影似的!齐了咔嚓,几个越狱犯跟纸糊的似的!”
“看着不像一般人,是特种兵吧!就跟那个《狼牙》里演的似的。”
“下手是真黑啊,估计那一下卵子儿都给拍成浆糊了!”
“狗日嘞!人家娃把恁救了,还叽霸嫌人家下手黑,这种情况不下重手能行?”
“哎呦!老爷子,我哪儿是这意思,咱不也是男人嘛,感同身受懂不懂。”
“恁也叫个男人,那阵子猎枪掉下来的时候恁比谁跑的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