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这么问也是鉴于在叶谨的资料上根本就没体现出过师承,打从组织这边关注到了叶谨,便已经派人去玉京走访了,只是却查无所获,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连组织都追查不到,仿佛根本不存在的人,那一定是高人了。
叶谨摇头道:“我师父在我小时候就走了。”
这个说法叶谨打算一直贯穿到底了,不论谁问,问就是师父死了,姓名不知道,谁爱查谁查,谁爱猜谁猜。
胡烈暗叫一声可惜,同时道歉道:“抱歉,叶师傅。”
叶谨摆摆手示意无妨。
陈芳突然道:“胡哥,咱们秦江还有一个名额,你看叶师傅是不是可以……”
胡烈闻言神 情一动,又有些犹豫道:“叶师傅刚加入,到了那边怕是……难以服众啊。”
陈芳却是不忿道:“我看叶师傅比那些家伙合适多了!”
胡烈为难道:“到时候免不得要动手,叶师傅身上还有伤,这不合适。”
叶谨在一边郁闷的看着俩人:“你们俩不带这样的啊,要不就背着我说,这不吊人胃口呢么。”
胡烈苦笑道:“叶师傅,这倒不是防备你,而是组织有纪律不便细说,但对你们习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