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极,霍心川,你叫我霍叔就行。”
“霍叔。”
“武当剑,李南庚,你叫我李叔就行。”
“李叔。”
叶谨听着这些人练得拳法和姓氏,心里冒出一个词儿——名门之后!
联想到程北海刚才那副表情和话,叶谨心里便明白了,这两位老人怕不是在“乙酉之乱”后,顶着来自各方的压力留在国内的少数国术家,其余的四位中年人,可能也是那一批人的后代,
想到他们忍受着亲人的分离,同门的仇视,江湖层面的暗杀,许许多多的苦难也要把国术的种子留在国内,叶谨心中敬意陡升,捉起桌上已经被胡烈事先斟满的酒杯道:“小辈无状,斗胆敬诸位前辈一杯。”
话毕一口饮尽,脸不红气不喘。
程北海哂然一笑道:“小兄弟,好酒量,来,我们几个也喝一口,不过我和老尚岁数大了,可不能向你们年轻人这么喝。”
叶谨忙道:“您随意。”
程北海说是这么说,却是嘴唇一沾酒杯,吸溜一口,半杯酒就没了,这酒杯从始至终斜都没斜。
尚国忠也是如此,砸了咂嘴,加了一粒儿花生米,有滋有味的咀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