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行吧。”
俩人七拐八拐,来到了走廊末尾的一间大教室。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啊~~~黄河~~~我的母亲~~~”
“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拿着杆子去打枣儿,青的多,红的少……”
“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
“这位先生您想吃什么?请听我报一报菜名吧……”
叶谨往门儿里一看,都是一群十八九,二十出头的男男女女,没见着有老师在场的样子。
通过昨天晚上的补习,叶谨知道这些学生是在这练台词。
大早上,老师还没来,就这么用心自习,叶谨不由得点了点头,嘀咕道:“学习气氛倒是还不错。”
胡烈听到这话不由道:“怎么说也是央戏,专科也是有水平的。”
叶谨没搭这茬,而是开口问道:“我只要得到这个班的老师的认可,证明我有演戏的天赋就行了吧。”
胡烈苦笑道:“您放心吧,老黄这个人虽然脾气怪,但说话还是有准儿的,就算到时候他不看,我把他脑袋按在剧本上滚。”
胡烈是真不理解,叶谨为什么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