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韦仁贵平静说道:“若是韦将军心中有了想法,可以随时来寻本座,只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机会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韦将军自己的决定了。
告辞!”
说完,方休径直起身离去。
韦仁贵没有相送,而是停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诚如方休所言的一样,他自己心中也很清楚,于对方的话也有过刹那的心动。
但韦仁贵更清楚,以皇甫擎苍的可怕,一旦他自立镇禹王,那么王品军就将会是他自己的下场。
跟随皇甫擎苍打天下,没有几个人比他更清楚对方的可怕之处。
他,没这个胆子。
另一边,方休出了镇禹将军府,郭达等人一直在原地等候。
看到方休出来之后,郭达下马询问说道:“圣子,不知事情如何了?”
“本座与韦将军相谈甚欢,事情进展顺利,先回去吧!”
“是!”
等到方休进了车撵之后,夜龙驹调转方向,徐徐向着来路行去。
车撵中,方休神色淡漠,微微起伏的车撵没能让他身形有所晃动。
“韦仁贵当了这么多年的镇禹将军,势力遍布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