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
早已有人候着一旁,立刻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张大老爷。
张大老爷提着灯笼,照向牛板车,另一手在板车上人的四肢摸了摸,忽然手往板车上那人的嘴巴捏了过去,又把灯笼往那人嘴巴一照……嗬!
周围之人,都是一骇!
那嘴里,空荡荡,黑洞洞一片!
“好狠毒的手段!”
张大老爷眼中戾气一闪,随后把灯笼往旁边人手中一放,从袖中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边面无表情问门房:
“怎么发现这牛板车挡在门口的?”
“回大老爷的话,就刚才一会儿,大门口响起来两声叩门声,我就从门缝里看过去了,就看到这牛板车了。”
“没有看见其他的?”
“没有,那人叩了两声门,就跑了。小的问门外的是谁,没人回答。”
“手脚筋都挑断了,割了舌头。把人往大门口一扔,去九人,却只送来一人……好手段!”张大老爷阴沉沉地说道……把人丢过来,是告诉他:事情败露了,他的人被抓了。
又把人四肢挑断,舌头割了,那是让人没办法向他透露一点点情况。
这两步,并不是最狠的,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