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破绽的笑容中,看出点什么来。但那笑容下,看不到一丝紧张惶恐和心虚。
连凤丫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羞赧地浑身都好像有虫子咬一样,渐渐局促起来:“那个……老太傅,你的眼睛太厉了,您这么看着我,我、我觉得。”说着说着却闭了嘴,只是神态更加局促。
闻老太傅缓缓收回了视线,原本他还对这女子有所怀疑,但她现在这样举足无措,笑容也不再那么完美,倒反而打消掉了他心底的那丝狐疑。
没有破绽,才是破绽。
不多时,一排脚步声在走廊响起,越发静了。
“凤丫!”万氏激动地抱了过来,连大山也红了眼,对闺女颇为想念,却不能如万氏这般抱过去。
竹心蹭着连凤丫的腿,小手紧捉着她的衣袖,他比万氏和连大山要明白,这府外的凶险。
他师父偶有提及他阿姐的事。
他又没断腿,外面却说他断了腿要在闻府中休养,那日黄昏又把爹娘接来,那时,他就隐约明白,他阿姐的处境不好。
何止不好,恐怕是很糟。
不然怎么能够逼得他阿姐把家里的人都送来师父这里,还是用的移花接木的障眼法。
“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