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但一个年轻女子,敢杀人?
他是不信的。
连海清眼底闪过深思,忽而抬头:“阿奶,昨晚小宝问你要吃食了吗?”
连家二房的小儿子,连小宝自打到了这淮安城后,也不知跟谁学的习性,娇贵了,半夜里常要学邻居家的孩子,吃夜食。
老太太宠惯着,老人家也不嗜睡,夜里小孙子有个要求,立即爬起来,麻溜地给小孙子弄夜食吃。
老太太叫连海清给问住了:“奇了怪了,昨夜里睡得沉,可就没听到小宝儿在外头喊门?”
转身就要出去问问还在睡懒觉的小孙子:
“老婆子我这就是问问小宝去。”
也没人阻她,连海清看着连老太太胖胖的身子离去的背影,,摇着头:
“怕不是没听见……怕的是,小宝他昨夜压根儿就没有闹腾阿奶。”
连老爷子仔细寻死起来:“昨夜却是奇怪,往常夜里起夜少三次,昨夜一次也没醒来过。”
连二才这一次倒是难得聪明一回,跳了起来:
“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从自个儿屋子里,睡到刘静娘的床上来,就说我绝不能做出这种混账事儿!
肯定是那臭丫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