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才大胆冒险,说了那句“少年强则国强”,她知,那番言论,放在这个时代之下,定然新颖,由她这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嘴里说出,虽让人不敢置信,但那番“少年强则国强”的言论,道理其实并不难懂。
一个道理不难懂,语言又不晦涩的后世这个“少年论”,从一个村姑嘴里说出,那只能够说明这个村姑无意之间通透这个道理了。并不会让人真的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那时想着,就是要转移皇帝的注意力,从南水北调的事情上,转移开皇帝的注意力。
而她那番临场想出来的“偶然听说闻太傅提起过淮安每年修缮河道花费巨大”的解释,其实就是托词而已,根本架不住皇帝细问下去。
当时情况,若是再任由皇帝追问下去,她怕迟早要露馅儿,这才干脆一咬牙,“以毒攻毒”,用“少年论”转移皇帝注意力。
收回落在书房大门的视线,连凤丫提步。
闻府她不是第一次来,这府中什么模样,她不清楚,但从书房到府门这段路,她却是走过许多次的。
提步走下台阶,踩着已经被府中下人铲过的积雪的鹅卵石小路,她走了近道,从这里出府,要省下一半时间。
而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