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抛,剑刃从剑鞘里脱出,陆平伸手一接,朝着王护卫直刺而去!
……
淮安城
天色已经黑了
百花阁
“主子,不知杜宣之可有得手。”
袁云凉手中却把玩着一方方方正正的玩意儿,若是连凤丫在,一定一眼能够看出,他手中的赫然是“皂”。
“主子,这都这会儿了,不知他们事情办得如何。”
斩墨时不时担忧念叨。
可他家主子,似乎心思并不在那上头。
终于,斩墨觉得有些不对,一抬头,就看到自家的主子,正垂眸一直盯着手中的玩意儿看:
“主子,不过是一个奇巧银错字,怕被和谐技的玩意儿。”
袁云凉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冲着斩墨一笑:“怎么?我的斩墨是在责怪本座沉迷丧志?”
“斩墨不敢。”斩墨忽地心中一沉,立刻跪下,头低得不敢抬一分。
头顶上,那双眼,沉重得让他难以喘息。
忽地,那道慑人的气息散去,斩墨大口地喘了一口气。
袁云凉一边把玩手中的“皂”,一边蓦地勾起唇角:“你知道什么?你道这是奇巧银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