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经安九爷的门路销售。
我明白菲尔罗斯先生的恼怒。
但您要明白,我、您、安九爷,我们三方之间,谈论的是两桩买卖。
您三位与安九爷是一桩买卖,签有合约书。
我与安九爷之间,是另一桩买卖,也签有合约书,并且,这份合约早在你们到来淮安城之前就已经定下。
事有先后,难道不是吗?
我若绕开安九爷,单独和您三人做这笔交易,那我就是毁约的一方。
菲尔罗斯先生,您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明白,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毁约。”
三个欧罗巴人的恼怒渐消散,这是生意,生意上,就要将信用。生意有生意的做法,不能坏规矩。
这一点,无论是哪一国的商人,都明白的道理。
“连小姐,您没有做错。”
“是,我当然知道,我没有做错,我信守约定,遵守游戏规则。”她一点不谦让,忽地望向那三人:
“菲尔罗斯先生、保罗先生、尼尔费曼先生,我的朋友们,我连凤丫,大庆国的商人,十分期盼这笔生意落成。
来吧,让我们完成这足以让双方都满意,而你们赚得盆满钵满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