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你眼圈都红了,没事,哭又不丢人”
“真没”
“爹,你哭吧”
“爹不哭”
“哭吧哭吧,没事儿。”
“爹不呜呜呜”壮硕的粗汉,呜咽起来,好久好久,才擦干了泪,瞪着还红兮兮的牛眼,一低头,瓮声道:“你回去可不许跟你阿娘说啊。”
“”连凤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于明白过来,狠狠一点头:“嗯!不说!”
“你娘这辈子跟着我吃苦,前半辈子过得够苦了。
可再苦,也还有我挡风遮雨。
要是叫她知道,我这堂堂七尺男儿哭了,你娘心里会更没有着落。
家里的顶梁柱都哭了,她不得更害怕好吧,家里的顶梁柱现在是你”
往家走的一路上,连大山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
好像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连凤丫却听得仔细。
“爹只是不知道,连老爷子他作甚就要阻拦咱们一家子进京去?
还是其实是要阻拦咱们家竹心进京赶考?就是这般看不得咱这一家子过得好?”
连凤丫也觉得奇怪,怎么就要阻拦他们一家子进京?能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