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哎呀反正我就是不去了”
从没见过连大山这急的火炽火燎的模样,欲言又止,万氏却要深究“她爹,今儿澡堂子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
“你咋”
“我”连大山张口欲说,又羞愧难当。
“你到底咋了”万氏瞧他那模样,心里就更着急了,逼得也更急了
“好啊连大山,你莫不是以为有了之词胡同那边勋贵人家传来的话,就瞧不上我这老妻,如今嘴里连句实诚话都不肯与我说啦”
“哎呀秋娘,你说啥呐”连大山急了,怎么就跟那啥之词胡同扯上干系了,万氏大棒子打下来,可把老实巴交的汉子给急的团团转,“没有,没有,真没有”
“我不信,不然你如今咋连句实话都不与我说。”
“我说啥实话啊这叫我咋说
那那那狗屁倒灶的澡堂子里,啥人儿都有”
“啥意思”
话赶话,万氏问得一句接一句,压根儿就不给连大山思考的时间,连大山又被万氏急着了,脑子一耽搁,实话就出了口
“那澡堂子里我洗个澡,被个白面小生摸了屁股”
话一说出口,连大山陡然清